眾人皆被那道刻薄的聲音吸引了過去,不過全當做沒聽見,沒人替她說話,因為出聲的是武安侯夫人。
侯爵級別的人他們惹不起,還是看這個姑娘怎麽處理,自求多福吧。
林歌眼眸一眯,直直的與她對視,語中帶笑:“請問這位是?”
那夫人輕蔑一笑:“武安侯夫人,還不過來見禮?”
林歌不鹹不淡的施了一禮:“民女林歌見過夫人。”
“哼,還是個知禮數的,我還以為是個粗野村婦呢。”
“林歌雖然讀書不多,但也知道尊卑有序。聽夫人剛才的意思,武安侯府的下人們似乎尊貴異常,穿金戴金去幹活?”
眾人被林歌的話逗樂了,哄笑出聲。
那婦人噎了一下,三白眼一翻,有些心虛的接口:
“是啊,哪像你這個窮酸樣兒,人家長孫滿月宴都拿不出像樣東西來,忒寒磣嘖嘖。”
林歌冷笑一聲,這人可不是一般的蠢,專給她遞話頭,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俗話說眾生平等,像您這樣的大善人怎麽能指使他們去幹活呢?您應該讓他們穿金戴金的同時,也將他們供起來,每天三炷香,瓜果做貢,方能彰顯您的慈悲。”
這次齊悅和楚山很不給麵子的同時笑出了聲:“噗……”然後又同時對看一眼,看到司馬清漣和宋祁天的目光,才止住了笑。
這林姑娘好伶牙俐齒,估計不會吃虧了。
“另外林歌剛才也說了,家境普通,幸得陳公子青眼才能入府參加小公子滿月宴。禮物可能入不了您的法眼,不過這是林歌好幾年的積蓄買來的。”
她言語間不卑不亢,溫和有禮,任誰也不相信她是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女子。
宋祁天靜靜地看著她,眼中流露出深思,她似乎和普通的農女不太一樣。
她知禮、從容、不卑不亢,說話很有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