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林歌不死心：“為什麽？”
“學子的年齡不能超過十二歲。”宋祁天將盤子裏剩下的七零八落的玉米粒擺成規規整整的正方形，心裏才舒服了一些。
“哦。”林歌有些失望。她不經意的一抬頭，驚了，高嶺之花紫陽王竟在幹這種事！
她看到了什麽？這人居然有強迫症……
她嘴角一抽，竟然覺得莫名喜感。
“怎麽了？”某王爺恩賜般的賞給了她一個眼神。
“哦沒事。那這事就有勞王爺了，我欠王爺一個人情。”
“嗯，所以你打算怎麽還？”宋祁天對這個比較感興趣，放下筷子雙手抱臂看著她。
林歌說出她的打算：“我打算找個離稷下學宮比較近的地方，租下一方小院落，開一家私房菜館，不接受定製菜品。
不過隻對您和楚公子例外，隻要您二位過來，都可以免單，也算是答謝。”
“嗯，可以。不過楚公子一向喜歡與民同樂，所以他的菜品不需要定製。”
楚山：“？不行，我抗議！”這是卸磨殺驢嗎？
宋祁天冷哼一聲：“抗議無效。”
林歌無語：這兩人……林歌默默看了一眼楚山，露出同情的目光！憋笑道:“好。”
萃蘭：她好像看懂了什麽，又好像沒全懂。
宋祁天似乎比較滿意這個商議結果，他以後可以天天出去吃了，王府的飯菜吃膩了……
“你的菜館有意向地點嗎？”宋祁天突然問道。
林歌搖頭：“還沒有，等會兒我去找找看。”
“我知道有一家……！”
“城東有個宅院……”
楚山和宋祁天同時開口，然後楚山很自覺的閉了嘴。
“城東有個宅院，院落不算大，但勝在幽靜，閑置著，可以借你一用。”
林歌點頭：“好。”
接著又補了一句：“冒昧的問一句，是王爺您的宅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