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不明白他倆說的正事是什麽事,直到一路上全身都燒了起來,而且還有種難言啟齒的感覺。
我們當時年紀小,還以為是毒發了,求他們把解藥給我們,我們不會跑的。
他們卻意味深長的笑著,說他們就是解藥。我和阿茵有些不明所以,而那幾個禽獸用行動告訴我們什麽叫他們是解藥。
阿茵體質弱,藥性發作的比我厲害,那幾個人看她那個樣子朝她撲了過去,我當時又急又怒,但是被他們按在地上動彈不得,救不了阿茵。
她那樣害怕,那樣無助,可我又是那樣無能,隻能眼睜睜看著她被……”
婦人講到動情處,以手掩麵,輕聲哽咽著。林歌拉著她的手,卻不知道怎麽安慰她。
萃蘭驚的捂住了嘴,眼裏有同情和憐憫。
蔡敏眼裏有隱隱的淚光,往深了看又有恨意,卻不知道是對誰的。
楚山聽到中途,咬牙切齒,捏的骨節咯咯作響:“早知道上次幾刀砍了那幾個王八蛋!”
緩了緩,時瑾又接著道:“這時候一個男子出現了,跟地上的幾個人說老大要見他們,讓他們趕緊去,這裏他看著。”
那幾個人也沒懷疑,隻能丟下阿茵走了。
然後那個男人朝我們走來,在阿茵麵前蹲下,不知道說了什麽,阿茵失去了理智,尖叫起來,讓他滾開。
他頓了一下,又朝我又來。我此時藥效發作了好久,感覺難受的快要死了,血液都快被烤幹了。
他告訴我,他是朝廷的臥底何縈懷,這種藥叫“春日燼”,是一種藥性特別霸道的充藥,如果中招之後不合男子合巹,就會被活活燒死。
他說他問過了阿茵,阿茵也知道了他的身份,他會娶她,可阿茵無法接受被兩個男子……
換了我我也接受不了。可我怕極了,我想活,我還要帶著阿茵活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