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幾人聽的不勝唏噓,林歌內心大為震撼,這菱花居然是瑾姑姑的女兒,隻是瑾姑姑內心有心結,沒怎麽正眼瞧過這女兒,估計也談不上撫養了。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說這人心狠還是執拗。
她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宋祁天,那個溫和清冷的男子,她實在無法將他和處人極刑的時狠厲聯係起來。
“小皇子……該叫王爺了。王爺因為瑢妃的緣故,身體裏一直有慢毒,這麽多年毒素是一點點拔出了,隻是也傷了元氣,身體不太好,一直在京郊的行宮裏調養。”
宋祁天大部分的事楚山是清楚的,隻有這一段,也是第一次聽瑾姑姑說起,不免歎息。
說到這裏,她看了一眼站在幾人麵前不停啜泣抹淚的菱花,眼裏似乎有懊悔。
她上前看著那個和何縈懷十分相似的姑娘,尤其是一樣的桃花眼,顫聲開口:
“……這麽多年,你爹對你好嗎?”
“爹對我很好,隻是爹這麽多年思念娘,經常讓人去給娘送信,希望能見娘一麵。他說這麽多年他對不起娘的地方太多了,若果有機會,他想用餘生來補償……”
菱花抹著啜泣著,時瑾也眼含熱淚,用帕子給她擦了擦眼淚,小心翼翼的將這個年輕的女子擁進懷裏:
“是娘不好……娘虧欠你太多太多了……娘不是不要你,隻是無法原諒你爹,連帶著無法接受你……對不起,對不起我的孩子……你能理解娘嗎……”
菱花重重點頭,哽咽著:“我知道的,我爹讓我不要去怨娘,他說娘隻是心結難解。”
時瑾看著懂事的女兒,心頭一酸,又將她按在懷裏:“我不是個好娘親,好妻子……我也對不起你爹……對不起……”
菱花搖搖頭:“娘你別這麽說,是爹錯了,不怪你,我們都不怪你……”
“好孩子……對了,你是怎麽到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