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姐，你看我上學這樣打扮能行嗎？”銅鏡裏映出一張帶著稚氣的女孩的小臉，轉過身去問身後的女子。
“這樣很好，很符合你學子的身份，相信先生看了也喜歡。”
林歌把她打扮成上一次來臨安城時的模樣，隻不過為了方便，把她的淺粉色蝴蝶緞帶紮成了雙蝴蝶結，縮短了一半，用了兩隻更實用的發扣。
“嗯，林姐姐說好那就一定好了！”
小丫頭第一天上學，很是雀躍，坐在房內向窗外望了好幾次，嘀咕道：“楚公子怎麽還沒來啊？”
林歌失笑：“不是說卯時嗎？現在還沒到呢，”又壞笑著問道，“你是不是想見楚公子了……”
萃蘭一時慌了，麵色緋紅，連聲否認：“不是！沒有的事……林姐姐你別胡說……”
“哦，真的嗎……”
“嗯嗯，真的。”
林歌瞥了一眼已經在她身後的楚山，憋著笑，將楚山推近了一把。
楚山一臉懵：“怎麽了，推我幹嘛？”
“你都聽到了？”
“你都聽到了？”
兩人異口同聲，隻不過一個是驚訝一個是明知故問，然後對視一眼，又同時看向楚山。
“啊，聽到了，怎麽了？”
這倆人搞什麽，這麽神神秘秘的。
林歌抱臂笑的意味深長：“沒什麽，萃蘭說她不想見你。”
楚山的臉色登時一陣黑一陣青，詫異的看著女孩兒，他有那麽惹她厭嗎？心情莫名的有些不愉快。
“我沒這麽說！”萃蘭急急解釋道。
“剛才我問，你是不是想見楚公子，你說‘沒有，別胡說。’這是你說的啊……”
萃蘭：“我……我那是……不好意思罷了！”
“哦，這樣啊，楚公子聽到了吧？”
楚山收不住嘴角的笑：“聽到了。”
萃蘭麵紅耳赤，低著頭就往出走，踩著凳子就往馬車上爬，慌忙之中差點踩翻凳子栽了下去，好在楚山手疾眼快一把扶住她的腰，將她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