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祁哥哥,你都不問是什麽好消息嗎?”沐芸皖顯然對他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不滿,扯著他的袖子撒嬌。
宋祁天再不待見她,也得做做表麵功夫,她是舅舅沐辰的女兒,沐辰一向對他挺好的,也不好不給他老人家麵子。
“什麽好消息?”
“就是四皇子被皇帝姑父罰了,好像是準備秋試的事做的不合姑父心意,姑父大發雷霆,說他是個廢物,罰他閉門思過兩個月,所有事宜由二皇子全權負責,噗!”
這個四皇子宋祁宣說能幹也能幹,就是太死腦筋,經常跟景旭帝當堂強嘴。
相比之下,二皇子宋祁寒比四皇子更有政治頭腦,處事也相對靈活一些,做事比較縝密,滴水不漏,雖然不苟言笑,人送外號“冰塊臉”。
皇帝最愛什麽?答案是兒子和麵子。被兒子傷了麵子,看錘不錘他就完事了。
顯然這方麵二皇子宋祁寒更深諳其道,而宋祁宣相比之下猶如一頭強牛。
宋祁天掃了她一眼:“這算什麽好消息?”
“這樣目前就二皇子一個人跟祁哥哥爭皇位了呀!”
宋祁天壓低了眉眼低斥道:“休要胡說!我無意於那個位置,並沒想過要爭什麽。都是父皇的兒子,九五之尊有能者居之,況且父皇正值壯年。
你這話要讓人聽了去便是大逆不道,詛咒當今天子。”
沐芸皖看他神色這般正經且嚴肅,嚇了一跳,連忙捂嘴點頭。
宋祁天看她成功的被嚇到了,才滿意的囑咐了一句“以後說話做事要考慮後果,三思而行”。沐芸皖哪敢不聽?
默了默,宋祁天又問她:“今日我聽到一些流言,說父皇有意將你許給我,以後我繼位你就是皇後,不知芸皖可有聽說?”
沐芸皖目光閃躲,期期艾艾的道:“啊沒有,沒有聽說啊!”
“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