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皖,不得無禮。”
宋祁天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林歌隱隱聽出了不悅。
沐芸皖卻不肯罷休,嘴一撇,揚著下巴趾高氣揚:“本郡主在問你話,你敢不回答?”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信不信隨郡主的便,林歌是否可以離開了?”
她雖然是對著沐芸皖說的,實則看著宋祁天。這個女孩看著和她差不多大,端的是嬌蠻跋扈,林歌無意和她多說。
“等等,你還沒說你是怎麽認識祁哥哥的,又怎麽想方設法接近他的,我要你跟我說清楚!”
林歌都被她逗笑了:“芸皖郡主,這是我和王爺的事,我想我沒必要跟你交代吧?
再者,郡主有些陰謀論了吧。不要把別人想的那麽有心機。告辭。”
“我送你。”
林歌聞聲驚訝的回頭,那個白衣男子眼眸沉靜,走到她身旁,無視氣的跳腳的沐芸皖,徑直走在前麵,為林歌引路。
林歌心中感激,由衷地道一聲“謝過王爺”。
“姓林的你聽著,我不想再見到你!你最好離祁哥哥遠一點,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林歌真的是氣笑了:“郡主此言差矣,林歌本來就不是來見你的。另外我的事還輪不到別人來置喙!”
真是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這個郡主要是沒病她林倒著寫。
她雖然是一個孤女,但也不會讓人欺負。
宋祁天也是腳步一頓,陡然冷聲:“你要是依舊這般跋扈胡鬧,還就趁早回去!”
“哼,祁哥哥你變了,居然和一個外人一起欺負我,我要回京去告訴姑父!”
“隨便。”
沐芸皖見他對自己越來越沒耐心,態度也越來越差,直接氣的跺腳,麵色漲紅,抱著柱子就開始哭。
林歌:“……”她長見識了。
宋祁天隻撇了一眼沐芸皖,繼續帶著林歌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