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麽祁哥哥,我是說,我肯定會變得更好的,向林姑娘學習,肯定不會輸給她的。”
“是嗎?學習她的什麽?”
沐芸皖隨口編的,哪說的上來,心虛的笑笑。
濟世堂內,燈火通明,燭火嗶啵作響,粉衣女子趴在床頭沉沉睡去,躺著的白衣女子麵上的潮紅已經褪去。
她緩緩睜開眼,用袖子擋了一下有些刺目的亮光,適應了一下,又左右的打量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好像是在醫館。
床頭的夏雨睡得很沉,想必是照顧了她大半夜累壞了,她將自己的披風拉過來給她蓋上。
夏雨感覺到身旁有動靜,瞬間驚醒,看了一眼坐起身來靜靜看著她的林歌,如釋重負的笑了。
“你終於醒了小歌,可把我擔心壞了。”
“嗯,真是要謝謝你。”她拉著女孩的手真誠的道謝。
夏雨爽朗一笑:“嗨,沒什麽,都是朋友嘛。”
她伸手摸了摸林歌的額頭,已經完全退燒了。
“謝天謝地,終於退燒了,我們都擔心你再燒下去怕是要燒傻了。”
林歌睨了她一眼:“死丫頭,你敢咒我,月底可沒人給你發工錢了。”
“哪有啊,我們就是擔心你而已。老板娘這麽好又美麗大方,怎麽會扣我們的工錢對吧?”
“嗯,這馬屁拍的很是受用。”
“哈哈哈。”
兩人調侃著,看林歌精神也好了不少,夏雨眼珠子一轉,神神秘秘的道:
“你還記得你昏迷的時候誰來過嗎?”
林歌想了想,好像除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還有一個白色的身影,不過她不敢確定那是夢還是現實……
“不就是大夫麽,還能有誰?”
“還有一個老熟人啊。”夏雨笑的意味深長,“再猜。”
林歌想了想,覺得是陳靖文的可能性大一些。最近這家夥頻繁來她的食館,昨天她落水就是他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