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的食館今天不開張,所以夏雨和張嫂子幾人過來向她告假,說要回去祭奠先祖。
林歌準了他們半天的假,讓他們安心回去,明天上午能來上工就行。
她還特地找了兩個功夫不錯的年輕人當幾人的車夫,就怕回村的途中出現什麽意外,之後她又買了一些香表燭紙和貢品。
子夜之時,林歌一身素白的衣裙,出了別院,提著紙籃子到一個僻靜一點的十字路口,看了看左右無人,將秦氏的靈牌立在地上,放上瓜果、糕點和饅頭等東西。
然後把一個瓷盆放在靈位前,帶來的紙放進盆裏,用火折子擋著風點燃,又撿了一根枯枝撥弄著,讓紙充分燃燒。
她從山河村出來的時候,順便帶走了秦氏的排位,雖然後不是親生的女兒,但她占了林歌的身體,就替林歌盡一份孝心吧!
在紫陽王的別院裏,她也不好做這種喪祭之事,特意挑了個僻靜的地方。
看著火苗逐漸將那些紙片舔舐盡,林歌雙手合十,低聲誦念:
“娘,今日是中元節,我來給你燒紙了。娘,您在地府過得好不好?我給您帶來了您最愛吃的五香鴨和芸豆糕,您記得享用啊……
我和……爹都很好,您不用記掛我們。我很想您,今天是上元節,不知道您會不會回家看看。
如果您回家沒見過我,您不要著急,我現在不在家,在外麵開了個食館,生意興隆。娘,女兒能憑本事賺錢了。
以後的每一年,女兒都給您燒更多的紙錢,你在那邊就寬裕多了……
林歌模仿原主的語氣說了很多,說到最後,她仿佛感受到了這具身體的濃濃的悲傷,忍不住悲從心來,纖瘦的身子伏在地上,低低哭泣出聲。
林歌,林歌,原來你的傷懷是這般的濃重嗎?
夜風慵懶的刮著,帶著幾許寒氣侵襲著林歌的身體,將火盆裏的紙灰揚起,打著旋兒圍繞在她周圍,不肯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