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原本僥幸的想著林歌在忽悠她,沒想到身邊一個丫鬟都這麽懂行,頓時打消了想忽悠兩人的念頭。
“哎行了行了,我十六兩進的,讓我賺點,十八兩你們拿走吧!”掌櫃的大手一揮,一副“你厲害我也爽快”的表情。
簌簌又開始打價:“十五兩!”
“十八兩!”
“十四兩!”
“……好好好,你這丫頭,十五兩就十五兩,拿走吧。”
林歌和簌簌對視一眼,原來古人也流行對半砍。
林歌又笑眯眯的指了指剩下的東西:“如何,掌櫃的,剩下的給個實在價吧。”意思是你忽悠我也忽悠不過去。
掌櫃的心虛地一笑:“這個自然。這對岫玉飄花手鐲,就四十兩賣給你吧。”
林歌抱臂:“二十兩!”
掌櫃的叫了起來:“哎吆姑奶奶吆,哪有你這樣對半砍的?我進價都要二十七兩……”
“那行吧,加一點,二十八兩。”
“再加點,您看剛才的擺件我就沒賺多少……
林歌寸步不讓:“就二十八兩。”她才不信這鬼話。
掌櫃的歎了口氣:“得,今天遇上行家了,就這個價吧。”
剩下的一對溫潤橙黃的蓮花貔貅紋玉如意,和一對翡翠貴妃手鐲,在林歌和簌簌的討價還價中,最終分別以三十七兩銀子四十六兩銀子買下。
兩人借了掌櫃的一輛馬車,讓店裏的夥計把東西搬上車,很是滿意的向昭勇將軍府走去。
林歌算了一下,買禮物花了一百二十六兩,對她這個現代人來說,銀子什麽的概念不強,但一折合人民幣十幾萬,她就有點肉疼了。
一路向西到了將軍府,兩人在家丁的帶領下進了府。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的進了將軍府,其中一個家丁和夜泊看著馬車,另一個帶著她和簌簌去正殿。
本以為這位昭勇將軍一介武將是個粗人,卻不想殿內的布置頗有文藝氣息,好幾幅不知名的墨寶掛於室內,是很有個性略顯不羈的行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