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天開始,你做我的貼身丫鬟,照顧我的飲食起居。”景煜手裏把玩著小瓷瓶,緩緩說道。
林槿衣諷刺道:“你不怕我又在你的飲食裏下毒?”
景煜突然笑了一下,這個笑是林槿衣從來沒見過的一種笑,明明是笑著的語氣卻帶著些許的悲傷,“如果你不怕死的話,也可以。”
林槿衣突然意識到景煜或許對自己還是念著一點舊情的,否則不會還將自己留在身邊,隻不過他又不敢賭,賭自己對他是全心全意的,所以才會奪走自己的藥。
“我還是很惜命的。”林槿衣鄭重的回答道,心裏默默的加上了一句,“我也很惜你的命。”
隨後林槿衣便離開了景煜的書房,往雜役房的方向走。案台的宣紙上,隻有景煜寫下的一行詩句,“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錯,錯,錯!”最後一個字上還洇著一個漆黑的墨點。
“但願我做的,是正確的選擇。”景煜喃喃道。他想,哪怕最後要折斷林槿衣所有的羽翼,他也要留她在身邊。但這是最下下策的選擇,多年來的修養與習慣告訴他這樣的行為與強盜無異,但偏生就出現了這麽一個人,讓他第一次有了做強盜的想法。
林槿衣回到雜役房,一進門就看到了屋裏的三個人紛紛轉過頭來看著自己,表情很是複雜。林槿衣不知道如何主動解釋,索性直接躺到了**,合眼假寐。
過了許久,紅袖第一個開口問道:“槿衣,你不收拾東西嗎?畢竟你以後應該不會住在這裏了吧。”
林槿衣有些累,腦袋暈沉沉的,也沒細想紅袖為什麽問了這麽一個問題,隨意答道:“不啊,我為什麽不住在這裏?”
紅袖啊了一聲,似乎有些震驚。林槿衣又語出驚人的問道:“難道做景煜的貼身丫鬟,還能給我安排一個新房間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