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回答道:“平時當然是不可以的,想出去必須要報告給雪萱才行。不是什麽大事的話,雪萱是不會同意的。”
林槿衣更加的不解,按道理景煜應該對自己更防備了才是,怎麽反而要放自己自由呢?事到如今,林槿衣愈發不明白景煜為何還要留她在身邊了,所有的事情仿佛都不受控製起來,就連書中原本兩情相悅的景煜和陸清漓,現在看來似乎也並非如此。
難不成方才都是景煜再做戲?可林槿衣實在想不到自己身上還有什麽利用價值,值得景煜大費周章。
想半天也想不明白,林槿衣索性也不再為難自己。而是下了床,打了一盆熱水,舒舒服服的給自己洗了一把臉,隨後便躺了回去。在紅袖她們看來,林槿衣是休息了,但實際上林槿衣是又進入了空間。
空間裏,鳶月花開的正美,林槿衣俯身去聞,卻是一片虛無,如此美麗的花朵卻擁有著最神秘的氣味。林槿衣摘下了鳶月花叢中一朵結出果子的花,將深紫色的漿果吃了下去。
幾乎是漿果在嘴裏爆開的一瞬間,林槿衣腳下的這片花叢立刻迸發出濃鬱的芳香,甚至嗆的人咳嗽,林槿衣開心的笑了起來,“這花果然非比尋常,隻有吃下果實才能聞到它的花香。”這是林槿衣在那幾本書上所看到的,一直記到現在倒真派上了用場。
林槿衣找來一張油紙,將這附近開了花的鳶月花的花粉全都搜刮到了紙上,鳶尾花自身是深紫色的,然而花粉卻是晶瑩剔透的白,看上去十分不顯眼。林槿衣將花粉包好,便出了空間。
隨後,林槿衣便揣著花粉包,在將軍府中漫無目的的閑逛起來。閑逛了許久,林槿衣終於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那個人,於是立刻迎了上去。
青鸞側頭看了她一眼,側身想要繞過她離開,然而林槿衣再一次攔住了他。青鸞冷聲問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