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話少談,我是來繼續學苗疆語的。”林槿衣隨手拿起旁邊一個小草杆,在浮灰上寫下了上次謝玉瑩教她的幾個字。
謝玉瑩看了林槿衣寫的字,讚許的點了點頭,“嗯,都寫對了。看來你果然有天賦。苗疆的常用字有三千有餘,你打算多久學完?”
林槿衣想了想,回道:“一個月內吧,我等不及。”
謝玉瑩抬頭看了她一眼,輕笑了一聲,“不知道景煜知不知道你為了他這麽努力?”
謝玉瑩這句話說的聲音極小,林槿衣沒聽清,嗯了一聲表示疑惑,謝玉瑩又重新說道:“好吧,我知道了。”
在進行過一段係統的教學過後,謝玉瑩又同林槿衣談天說地起來,改成了在聊天過程中講述各種日常會用到的字詞。這時候,林槿衣突然問道:“以後的日子,你想怎麽過?”
謝玉瑩愣了一下,“怎麽過,既然我落到了景煜手裏,還能怎麽過呢?又或許,我早已是個已經死了的人了。”
“如果你按照景煜的話去做,我想他不會殺了你的。”林槿衣勸慰道。
謝玉瑩沒有反駁她,而是讚同的點了點頭,林槿衣因為她想開了,然而謝玉瑩卻又說,“我堅持到現在,從來不是為了我自己,如果是我的話,可能早就會死了啊。”謝玉瑩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死死盯著門口守衛腰間別著的長刀。
用親人來威脅別人替他賣命,這都是反派們的老套路了,林槿衣想。看來謝玉瑩如此死心塌地的為東襄國人賣命,不隻是因為自己身上中了蠱毒,也是因為有親人攥在別人手裏。
“會有辦法的。”林槿衣拍了拍謝玉瑩的膝蓋。
在完成了今日份的計劃後,林槿衣便辭別了謝玉瑩,返回了景煜的房間。簡恒確實已經走了,不過景煜還在對著那張地圖研究著什麽。林槿衣本想避嫌,然而景煜卻突然叫住了她,“可以過來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