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宗啊,你怎麽來神機營了,這是您能來的地方嗎?”簡恒看到林槿衣出現在神機營的那一刻,不亞於在這裏看到耶律休那般的驚訝。
林槿衣尷尬的擦了一下額角並不存在的冷汗,回答道:“我說是景煜主動讓我來的,你信不?”至於她在此之前就已經來過神機營的事情,林槿衣隻想忽略掉。
簡恒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信,我哪兒能不信呢,您手裏還拿著將軍的令牌不是?”
林槿衣點了點頭,把手裏的令牌在簡恒眼前晃了兩下,“雖然你信,可他們卻不信,這不才麻煩你來幫我解釋一下,不然我就該被當成奸細抓去了。”
簡恒認命的轉過身,四下看了一眼,問道:“是誰懷疑...”簡恒頓了一下,“懷疑夫人的身份?”
簡恒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到吸了一口涼氣,尤其是劉雙,一雙眯眯眼一下子瞪得像燈泡那麽大,“什,什麽?簡校尉您說這是誰?”
“夫人!將軍夫人,景將軍新納的側福晉!你們還有什麽異議?還要把人家抓起來,你可真是能耐了!”簡恒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沒辦法向林槿衣說,隻能那劉雙撒氣。
劉雙嚇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朝著林槿衣磕了一個響頭,嘴裏說著,“方才多有冒犯,是下官有眼不識泰山,竟然衝撞了夫人。”
康黎倒是比劉雙淡定的很,不卑不亢的衝林槿衣行了一個禮,隨後向簡恒解釋道:“都是誤會,誤會罷了。簡校尉何必生如此大的氣呢,至於為何吵起來。”康黎笑了一下,“是因為夫人誤以為這個士兵得了天花所致。”
“啊?天花?!”簡恒神色一凜,軍營裏出現了天花可不是小事,更不能拿來當作玩笑。
林槿衣聽了康黎的話,皺起了眉頭,萬萬沒想到康黎此時還在辯駁,咬死了這人隻是普通的麻疹,此刻昏迷不醒隻是因為天生的心髒病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