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帶著將軍去種田

身體接觸

“那你都打探到了什麽?”

“那處的郡守叫江榮,據說是...當今秦相的一個遠方親戚,於是為官極為的囂張跋扈,經常搜刮民脂民膏。”說道秦相時,景煜停頓了一下,林槿衣知道這是因為這個秦相是景煜的死對頭。

“那如今的饑荒又是怎麽回事?”

“餘津郡臨水而建,然而今年水勢過猛衝破了堤壩,大部分的糧倉被淹,百姓們家中的存糧不多,又遇到洪災,就造成了如今的局麵。”

林槿衣覺得事有蹊蹺,總不可能這餘津郡所有的糧倉都建在堤壩旁邊吧?難不成幸存下來的糧倉不肯放糧?林槿衣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景煜讚許的點了點頭,“確實有一部分的糧倉沒有被淹,而他們同屬於江榮名下。”說到此,林槿衣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這個江榮,身為一方郡守,非但不開倉放糧,居然還借此機會坐地起價?百姓們本就因為洪水受難,又如何拿出錢來買糧?”想到這個江榮和秦相的關係,林槿衣默默感歎這些人真是蛇鼠一窩。

“因著秦相的關係,也沒人敢告,也告不贏他,於是不少百姓想要離開餘津郡。”

“該不會,餘津郡現在不讓人進出吧?”

“那倒沒有,江榮還不至於這麽喪心病狂。我們能進去的,但是裏麵的人出不來而已,美其名曰說是要找到破壞堤壩的人。”林槿衣想到江榮的可恨之處,忍不住惡狠狠的咬了一口手裏的包子,儼然把那包子當作了江榮一般。景煜看到林槿衣義憤填膺的模樣,眉眼間帶上了笑意。

“你笑什麽,難不成你已經有了對付江榮的辦法了?”景煜點了點頭。

“等到了餘津郡你就知道了。”景煜嘴上應付著,心裏卻在反思自己的笑意那麽明顯嗎?

在客棧休息了足夠多的時間,林槿衣叫了輛馬車準備出發去餘津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