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未免也過於多管閑事了。”木棉嘴裏嘟囔著,卻乖乖動作起來靠近了那個醉酒大漢。原因無他,誰讓秦姑娘現在是這相思苑裏身價最高的姑娘,她惹不起。
“客官,她年紀小不懂事,我來陪您。”木棉一雙玉手撫上了男人的胸膛,半推半拉的把男人帶進了房間,男人也就順勢放開了林槿衣。
“姑娘沒事吧?看姑娘的樣子,似乎是第一次來相思苑?”
林槿衣長出一口氣,用力搓了搓被那人摸索過的皮膚,“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林槿衣一抬頭,看見麵前這人一襲紫衣,麵帶紫紗隻留一雙明眸在外顧盼流連。
“外邊不安全,姑娘還是隨我進屋裏來吧。”林槿衣正要拒絕,餘光卻突然瞥見熟悉的身影在樓梯處閃過。
“那就有勞姑娘了。”直到躲到秦霜的房間之中,林槿衣也沒反應過來自己為何要對景煜避之如蛇蠍,或許是還沒想好如何解釋自己為何出現在相思苑的。但對眼前救了自己的秦霜,林槿衣也不能全然信任,打算等到景煜走過,自己便離開房間。
“見到姑娘的第一眼,我就覺得姑娘和我有點像呢。”
秦霜坐到梳妝台前,摘下了臉上的麵紗。林槿衣認真打量起她的容貌來,正如秦霜所說她們二人臉型確實有些相像,眼睛更是如此,隻不過秦霜臉上帶著濃妝,更增加了妖冶之美。
“姑娘這是什麽意思?”秦霜拉開抽屜,手放在裏麵不知道摸索著什麽,屋內香煙嫋嫋。
“你可知道外麵來的人都是為了誰?”林槿衣想了想在一樓聽到的那些言語
“秦姑娘?你就是秦姑娘?”秦霜點了點頭,林槿衣透過鏡子的反射依稀能分辨出秦霜臉上的悲傷之色。
“我曾與袁媽媽約定過隻賣藝不賣身,可身在這青樓,便早晚有這一天的。我終究是躲不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