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偷偷摸摸出去一趟,回來還受傷了?”林槿衣接過景煜手中的紗布,將原本綁的七扭八歪的地方拆開又重新綁好。
“江榮府裏那個暗衛確實厲害,我把賬本和人帶出來的時候也費了一番功夫。”
林槿衣沒想到景煜還真的是去江榮府上了,還真是大膽敢一個人單槍匹馬進去,“那證據被你放到哪裏去了。”
“監禦史,陶愷。”
林槿衣點了點頭又問道:“那有了這些證據,就能把江榮捉拿歸案了嗎?”
景煜抿著唇,眉間帶著散不開的慍氣,“他畢竟是一郡之守,想要把他從這個位置上弄下來,這點事是行不通的。隻能是給他一點威懾,讓他停止壟斷糧倉這種行為。”
“這麽說的話,如果他鐵了心不放糧我們也沒什麽辦法了?”
這時景煜突然抬手將林槿衣額間的碎發攏了攏,“這就多虧了你了,雖然徹查江榮的消息傳回京城還需要些時間,但是你讓那些糧商來餘津郡,正好解決了當下的困難。”
冷不丁收到了景煜的誇獎,林槿衣心裏有點小驕傲。
“那是當然,我讓青鸞說餘津郡的糧價是高於市場平均價的,這樣一來勢必會有大批的糧商湧入。他們帶著糧食千裏迢迢來到這裏,到時候卻因為價高而賣不出去,一來一回隻會損失更多。”
“於是,這糧價就降下來了對嗎?”景煜了然的揉了揉林槿衣的頭發。
“我能為餘津郡的百姓做的事情也就隻有這些了,不過這也隻是我的理論而已.我怕...”林槿衣也不能保證事實真的向她所推測的一樣進行,萬一天有不測風雲。
景煜安慰道:“不用怕,大不了我們就劫了他們的糧倉,把裏麵的糧食都偷出來。”林槿衣知道這是下下策的行為,如果能借糧商之手把糧價打下來那是最好的事了。
“行了,傷口也綁好了。那我們接下來這幾天怎麽辦?”林槿衣看著景煜手臂上自己打出來的蝴蝶結滿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