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恩,我記下了,日後我一定會報答於你的!”林槿衣直到阿木有天賦也能吃苦,但就是心思重,隻是笑了笑,並沒想著以後真讓他報答。
“這飯也吃完了,我們去那個薛家看看吧。”林槿衣提議道。
“好。”林槿衣和景煜走後,阿木一個人對著手上的醫書發起了呆。上麵的文字他都認識,結合在一起竟讓自小飽讀醫書的阿木也覺得晦澀難懂,幸好旁邊有圖解加以輔助,才勉強能看懂一點。
“怎麽了,你是覺得阿姐給的東西不好嗎?”林寧的聲音帶著點委屈。
“不是,特別好,好到我覺得我配不上。”在阿木心裏,她們兩個隻是萍水相逢,因為一點利益而聚在一起的陌生人而已。而對方卻給了他如此重禮。
“怎麽會,阿木哥哥最厲害了。阿姐能把這書給你,肯定是認為你能學會的!阿木哥哥長大以後肯定也是一個神醫。”
“神醫不敢當,我隻希望能護住我想要護住的人。”阿木抬起手,輕輕的摸了一下林寧的頭發。很軟。
另一邊,景煜已經帶著林槿衣來到了薛府,林槿衣感慨道:“不愧是富商,門口還放了兩個大貔貅。”門口的護院見有人靠近,立刻走了過來。
“你們是幹什麽的?”
景煜掏出了那個小木牌,遞給了其中一個護院,說道:“我們是來為薛家小姐看病的。”那護院看了看木牌,招呼另一個人進去通報。過了一會,便從門口又走出來一個人。
“你們兩個,隨我進來吧。”兩人被帶進了薛府,院中假山林立,花香滿院,青石子路一直通往大堂。
“老爺,這就是昨天說要來看小姐的那個大夫了。”薛貴放下手中的君山銀針,抬起頭打量著二人,“怎麽是兩個人,難不成閣下看病還需要一個女子來幫忙嗎?”
林槿衣的火氣蹭一下子上來了,剛要說話就被景煜拽了一下,景煜搶先說道:“薛老板有所不知,我才是打下手的那個人,真正給薛小姐治病的是我身邊的這位林姑娘。”薛貴剛抿著茶,被景煜的話一驚,一下子抿下去了一大口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