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短短的幾秒鍾,林槿衣想了無數種借口,卻又被自己一一反駁。說自己是為了錢?可自己又在這裏努力掙錢,絲毫沒有要靠景煜的意思。說自己無家可歸?可自己又找了個醫館謀生。林槿衣不禁想起上一次被人質問為何要留景煜在身邊的時候,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說道。
“因為你是我夫君啊!我不和你在一起,我和誰在一起?”景煜顯然也沒有想到她會如此回答,楞了好一會。然而話一出口,林槿衣不禁又後悔起來,畢竟他們並沒有真正拜堂成親過,這個借口深究起來還是很勉強。就在林槿衣想著如何再為自己的行為找補的時候,景煜突然說話了。
“夫人說得對。”
林槿衣的大腦一下子變得一片空白,最後連自己是如何走到客棧也忘記了。回到客棧後,景煜還如同往常一樣,仿佛那句夫人隻是她的幻想錯覺,林槿衣有意提起,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隻能在**輾轉反側。
該死的,明明是我騙了景煜,我在這裏臉紅個什麽勁,更何況他肯定也沒把我說的話當成真的,他是將軍,我隻是平民,他要娶的是宰相的女兒,我算的了什麽。
林槿衣躺在**想了許多,那點雀躍的心情也在她的胡思亂想中一點點被澆滅。到了第二天,生活依舊沒有什麽不同,依舊是給徐彪和薛涵紮針,然後再回醫館繼續坐堂,順便幫助一下陷入難題的阿木。正當林槿衣和景煜坐在門口兩兩相望的發呆時,街上突然亂了起來。一群人向城門方向跑去,途中也不斷的有人加入,餘津郡一改往日的平靜。
林槿衣問道:“是不是青鸞帶著糧商回來了?!”越來越多的人湧向城門,林槿衣甚至看見了一些官兵。
“估計是的,現在外邊很亂,你呆在醫館哪裏也不要去,我去城門口看看。”林槿衣點了點頭,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去了也隻能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