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等朱雀他們見到這樣的主子,想必也會嚇一大跳吧?”青鸞這麽想著,足尖點地,幾個呼吸間便隱入了山林之中。
“還好嗎?”景煜拿來一個水壺遞給林槿衣漱口,清冽的水衝去了嘴裏的苦味,林槿衣才覺得好了一些。
“暈車是老毛病了,休息一會就好了。還有多久才能到涇陽城?”景煜聞言抬頭看了看,估摸著時辰說道:“今天晚上應該就到了。”
景煜這麽說時,是算上了留給林槿衣的休息時間,林槿衣卻想著早點出發她也能早點解脫,於是對景煜說:“那我們現在便繼續趕路吧,左右我也是要吐,還不如讓馬車再走快點,也能早點到涇陽城休息。”
“不必。”景煜拉著林槿衣坐到了路邊的一處大石頭上,自己則去撿了果子回來,“我已經讓青鸞去弄吃的了,我們可以在這裏休息一會。吃點酸果吧。”說完,景煜將摘來的酸果分成了三份,一份給了林槿衣,一份給了林寧,另一份則是用樹葉包著放到了一邊。
林間的野果酸酸甜甜,吃起來倒是別有一番風味。林槿衣剛吐過東西正好覺得嘴裏沒味,一連吃了好幾個酸果子。景煜瞧著林槿衣吃的歡快,鬼使神差的自己也拿起一個放進嘴裏。
真酸。
“怎麽了?”林槿衣眼尖的發現景煜忽然皺起了眉頭,手裏還拿著一個被咬過的青皮果子,是最酸的那種。
“沒什麽。”景煜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將那個酸掉牙的果子囫圇個吃了下去。林槿衣忍住唇邊的笑意,從自己那堆裏挑了一個紅色最多的果子扔給了景煜。吃個果子的功夫,青鸞便拎著兩隻兔子走了回來。
“主子,這山野間也沒什麽吃的,屬下獵到了兩隻兔子,便回來了。”青鸞怕景煜等的急了,連兔子脖子上的燕尾鏢還沒來得及取下就匆匆趕了回來。景煜點了點頭,指了指不遠處的小溪說道:“去把兔子處理一下,回來烤兔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