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桃回憶了一下,說道:“針灸?沒有過,一是櫻兒她怕疼,二是那些大夫說針灸隻是起到輔助作用,我們便也沒有強求。”見林槿衣麵帶愁容,司桃又問道:“怎麽,槿衣擅長的是針灸之術嗎?”
林槿衣回道:“差不多,如果櫻兒能接受針灸那是最好不過的了。不過也不急於一時吧,先慢慢做做她的心裏工作。”司桃覺得林槿衣這個辦法十分可行,於是點了點頭。
林槿衣走到書桌旁,提起筆寫下了司櫻需要的幾味藥材,“這些藥可以調理櫻兒的身體,每日煎服即可。”
“說起這個,曾經有一位藥師來看過櫻兒,他雖沒能治好櫻兒,卻留下了一個藥方。”司桃一邊說,一邊在書架上翻找起來,不多時便掏出了一張泛黃的宣紙遞給了林槿衣。
紙張不大,上麵也隻寫了寥寥幾個字——赤虹藤,紫炎花。
“我們也曾花費大力氣尋找這兩位藥材,卻一無所獲,甚至沒有人聽過這兩味藥材,久而久之的,其他人都覺得那個藥師應當是寫來騙人的。”司桃歎了一口氣,將紙張接了過來又仔仔細細的折好,“但是不管怎麽樣,萬一呢,萬一真的有這兩味藥來治櫻兒的病呢?”
曾經,這兩味藥甚至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成為了司桃的心魔,就連夢中囈語的都是這兩味聞所未聞的藥材。
林槿衣也不認識這兩味藥,然而她卻莫名的想起了自己曾經在空間種下的那一片藥田,裏麵不乏她並未見過的藥材,或許這兩味藥就在其中也說不定?
雖然如此,這也僅僅是林槿衣的猜測,她不希望給了司桃希望後再讓她失望,於是說道:“我也不認識這兩味藥,不過若是我有了這兩味藥的消息,一定會告知你的。”
司桃點了點頭,找了這麽多年還沒找到的東西,她已經放棄了,還留著這張紙條也隻是最後的念想而已。於是轉而看向林槿衣的藥方,司櫻這些年喝的藥都經過她的手,長久下來司桃知道大夫開的那些藥方都是大同小異的,然而林槿衣的藥方卻令她頗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