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槿衣站起身後,向宋瀟行了個禮說道:“參見王爺,還請王爺先為青鸞解毒。”
宋瀟點了點頭,身邊的兩個守衛將青鸞架了起來帶到了客房。青鸞現在昏迷不醒,林槿衣不放心他離開自己的視線,於是也追了上去。靖王府的醫師很快趕來,喂青鸞喝下解毒藥。
“姑娘放心,本王已經派人告訴景將軍,你們二人受傷之事了,相信將軍很快會派人來接你們。”宋瀟說話時總是微笑著的,林槿衣卻覺得這笑不達眼底,虛偽至極。
林槿衣點了點頭,謝道:“那就多謝王爺了,我們也是突然被人襲擊,迫不得已才到靖王府內避難。還望王爺莫要怪罪,這是我一人的主意,和青鸞無關。”擅闖靖王府,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全看宋瀟的態度。
“這件事,本王自會與景將軍探討一二。”
林槿衣皺起眉頭,如果要殺她的人不是靖王的人,那他們今日擅闖靖王府可真就是入獄的大罪了。如若是靖王的人,為了防止事情敗露,他自然不會過多追究。林槿衣在賭前一種可能,不過就算失敗了...林槿衣看著躺在**的青鸞。
林槿衣心想:“左右這個主意是我出的,到時候我隻要說你是被迫的就好了。”
說完了話,宋瀟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叫下人搬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林槿衣可不覺得看著她還需要宋瀟親自屈尊降貴,對方留在這裏唯一的可能便是景煜。林槿衣不禁想到一個可能,對方是認為景煜會親自來接她嗎?
雖說靖王此番是要和景煜合作,可這隻是一種利益關係。如果景煜親自來找她,豈不是讓靖王抓住了把柄?林槿衣雖然不知道靖王真正的目的是什麽,眼下也感到不安起來。
半個時辰過去,山海樓那邊沒傳來任何的消息,宋瀟隱隱不耐煩起來。林槿衣既慶幸又失落,慶幸於景煜沒有落入宋瀟的圈套,失落於景煜並沒有來,甚至都沒有派人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