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她走到一個轉彎處時,一種難以抑製的痛感從小腹生出,伴隨著渾身的搔癢,仿佛有數萬隻小蟲在啃食她的皮膚一般。林槿衣咬牙不讓自己哼出聲音,跌跌撞撞的走進小巷的身處。林槿衣背靠著牆壁,身體一點點滑落,最後坐在地上不斷用手抓撓著身上的皮膚。
朱雀走到林槿衣麵前,居高臨下的說道:“難受嗎?”
林槿衣點點頭,用一種非常驚慌的聲音說道:“我這是怎麽了,你要做什麽?”
朱雀不慌不忙的說著:“放心,我不會做什麽的,隻是需要讓你聽我的話,為我做點事情而已。
“可是我什麽也不會,我隻是會一點點醫術而已,求你放過我。”林槿衣開始哭了起來,伸出一隻手想要抓住朱雀的褲腳,卻被朱雀躲開了。
朱雀蹲下身,用食指抬起了林槿衣的下巴,緩緩說道:“誰說你什麽都不會,你不是打動景煜了嗎?居然能讓他把你留在身邊。”
林槿衣淚眼婆娑著,因為疼痛身體止不住的發抖,隻是重複的說著:“我不知道,我什麽也不知道。”
朱雀厭惡的挪開了手指,自言自語道:“景煜會看上你,真是他最大的失敗。”隨後,朱雀從懷中掏出一個紅色的小藥丸,捏開林槿衣的嘴,將藥扔了進去。
很快,那種徹骨的疼痛便如同潮水般散去了,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打濕,林槿衣都要懷疑剛才發生的一切隻是一場夢罷了。
朱雀冷冷說道:“這解藥隻是暫時的,七天之後身上的疼痛感隻增不減。”
“那你想讓我做什麽,你才能給我真正的解藥?”林槿衣摸了一把眼淚,扶著牆慢慢站了起來。
朱雀又恢複成了之前的樣子,站在了林槿衣的身後,說道:“到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警告你別耍花招,這個毒就算是精衛也解不了,她也不會發現你身上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