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男人也明白了倆人在做什麽,看著林槿衣模仿他的那張紙時卻突然驚呼出聲,“你,你,你,你是怎麽做到的?!你怎麽做到和我剛寫的一模一樣的?!”
男人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林槿衣,朱雀見他嘰嘰喳喳的,白了他一眼,說道:“她看了你以前的字,學會了你的字,有什麽問題?”
麵對金主,男人陪笑道:“您是不知道,以前那些書信,我寫的時候根本沒上心,寫給您的這一封我可是用心,仔仔細細去寫的,可是她看的明明是我寫的不好的那些字。”
朱雀依言,將三封信放在一起對比了一下,確實像男人所說的那樣,寫給朱雀的字更加工整,字行都是整整齊齊的。朱雀帶著探究看向林槿衣。
林槿衣唇角一勾,緩緩解釋道:“你或許不知道,這字跡也是會隨著人的心情產生些許的變化的,我正是因為知道他的心思,才會與之相同的做出改變。”
林槿衣這一番話,徹底打消了朱雀所有的懷疑。朱雀壓抑著自己想要上翹的嘴角,卻還是心情極好的掏出一錠銀子,再次遞給了那個書生。
“現在,我們可以回去了?”
朱雀點點頭,站到了林槿衣的身後,輕聲說道:“既然如此,你最近就要多觀察景煜的字,等你什麽時候學會了,我便會把要寫的東西告訴你。”而後半是威脅的說道:“距離下次毒發還有四天,我想在此之前你會做到的吧。”
林槿衣別無選擇,隻能點了點頭。等到兩人回到山海樓時,景煜意外的沒有窩在屋裏,而是在前院的柳樹下舞著劍。淩厲的劍風卷起落葉,形成了一個小型漩渦,甚至連樹上的葉子也有不少卷入了劍風之中,衣擺獵獵作響。
林槿衣看向周圍,青鸞和精衛居然都不在。林槿衣剛朝景煜邁了半步,朱雀卻突然攔住了她。“主子在這個時候不喜歡有人靠近,我勸你還是別去的好。”朱雀自然是擔心林槿衣作死太多,在景煜麵前沒了地位,便失去了利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