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煜深信不疑,乖乖進了練功房,卻不知道每一年的花燈節,自家父親都會趁他不在,再偷摸拉著母親去,事後還和下人說:“都是夫人非要拉著我,不然我才不想去呢。”然而這個謊言,卻一直貫穿到景煜長大,故而景煜即使是成年以後,也不曾去過什麽花燈節。
林槿衣探出頭去,遠遠眺望著,發現這一整條街的人幾乎都在給自家門楣做裝飾,於是說道:“這個花燈節看上去是個舉城歡度的節日呢,你居然沒參與過?”
“因為我不感”
“不如我們倆去瞧瞧?”林槿衣和景煜同時說道,隻不過林槿衣的語速更快,沒聽到景煜說的那幾個字。
看著林槿衣期待的眼神,景煜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好,不過我也不知道花燈節具體是哪一天。”
“那沒關係,我們問一下精衛就好了。”林槿衣可沒有景煜將影衛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本事,又怕時間延誤了,景煜又要反悔,於是直接趴到欄杆邊,對著下麵大喊了一聲:“精衛!你在嗎?”
突然聽見自己的名字,精衛拿書的手猛地一抖,另一隻手迅速摸上了腰間的暗器。下意識地便以為這麽大聲叫她名字的人,定是來尋仇的。可是手剛一摸到暗器,精衛便反應了過來,“不對啊,這裏是山海樓,我也不是在外邊啊”
想著,精衛還是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間,林槿衣趴在欄杆上,見精衛好像要出門,連忙又喊:“這兒呢,這兒呢,精衛。”
精衛猛地一回頭,就看見林槿衣趴在三樓的欄杆上,朝自己揮著手,見自己回應,又擺擺手示意她上去。精衛暗自歎了一口氣,心想原來是虛驚一場,內力傳到腳上,腳尖一點地便跳到了三樓樓梯口處。
“林姑娘找我有什麽事?這麽著急,不過這還是在主子門前,林姑娘還是注意點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