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景煜才微微鬆開了林槿衣,但還是不允許林槿衣離開他半步,死死的攥住了林槿衣的手。
林槿衣提議道:“好了,外邊夜涼,咱們先進去再說吧。”景煜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
眾人在船中落座,一時無話。忽然季臨風看到了林槿衣脖頸間墜著的吊墜,那是一塊熟悉無比的白田玉,之所以熟悉便是因為那塊玉正是由他之手雕刻出的,季臨風自覺自己定不會看錯,但還是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戴的這塊玉,是我哥送的嗎?”
林槿衣一愣,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被她掖衣服裏的印章不知道什麽時候竄了出來,印章太過重要,林槿衣連忙將玉又塞回了衣服裏,回道:“嗯,他送的,一塊普通的玉石而已。”林槿衣不知道季臨風是否知道這塊玉石的作用,但礙於司桃在場,她敷衍道。
季臨風聞言,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林槿衣見狀也不再去管他,轉而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景煜,景煜眼中的血紅已經消下去了很多,但臉上還是沒什麽表情。林槿衣看著桌子上船夫準備的琴突然想到了什麽,轉而對景煜說道:“我給你彈一曲,好嗎?”
景煜這才有了表情,看上去很是糾結。既不想鬆開林槿衣的手,卻又很想聽林槿衣彈琴。林槿衣見狀知道有戲,又添油加醋地說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今天不讓我彈,以後我也不給你彈了。”
景煜抿了抿唇,緩緩地鬆開了握住林槿衣的手,兩人握了太久手心都泛出了一層薄汗,林槿衣也不知道景煜是怎麽一直忍受下去的。林槿衣擦了擦手心的汗,坐到了古琴前。景煜也調整了座位,離林槿衣不過兩步遠的距離。
林槿衣想了想,在心中敲定了一個曲子,指尖在琴弦上飛舞,琴身緩緩泄出美妙的樂聲,似春風流水縈繞在每個人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