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一個大男人,居然放任她自己去山上,你是不是瘋了?”王獵戶不由分說地薅住了景煜的衣領,景煜強壓著心裏的怒火問道:“你沒看見過她?”
“看見什麽?我在山上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她現在都還沒回來,定是被山匪給抓去了!”王獵戶瞪了一眼景煜,隨後蹲下身子抹去林寧臉上豆大的淚珠,“小寧別怕,我這就去找裏正,讓裏正叫來衙門的人。”王獵戶說完,也不管景煜是何種反應扔下自己背的東西便跑去了裏正家。林寧不知所措的看向王獵戶離開的方向。
“看好家,不要亂跑。”景煜的聲音冷的嚇人,林寧第一次感覺眼前之人是那麽的陌生,小孩子明顯感受到景煜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林寧害怕的後退了好幾步。景煜拾起了王獵戶留下的一把砍刀背在了背上,將院門關好,順著林寧所指的那座深山走去。
而寨子中,林槿衣的計劃穩步實施著,寨子中的所有人都喝了李寒加過料的酒,直到最後一個人也倒下,下,林槿衣才掀了自己的蓋頭。
“你先把自己的衣服換下來吧,這一身嫁衣不方便逃跑。”
林槿衣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繡著並蒂蓮花的秀禾服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誰能想到這王猛居然還存著一套嫁衣,非要林槿衣穿上不可。想到自己的迷藥藥效時間並不長,林槿衣搖了搖頭,拉著李寒連忙逃出了洞窟。
見林槿衣即使跑到氣喘籲籲也不肯慢下來半刻,李寒隱隱感覺到事情不妙。“你跑這麽快做什麽,難道是你的藥沒有作用?”林槿衣這時候不再隱瞞,說出了迷藥的真相,李寒擰著眉頭剛想說些什麽,身後突然傳來了叫喊聲。
“他們肯定還沒跑遠!給我把他們抓住!”
“該死的,肯定是先暈倒的那幾個醒過來了”李寒知道大事不妙,自己和林槿衣雖然跑出了一段距離,可在這深山老林之中還是對方的速度更占優勢,李寒抓著已經力竭的林槿衣再次飛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