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萱答道:“不是什麽大事,不必勞煩鬼車您辛苦跑這一趟了。主子那邊一定有更要緊的事情吧。”
鬼車睨了雪萱一眼,絲毫沒有給她麵子的意思,反駁道:“什麽時候我做事還需要你來指手畫腳了?”
雪萱被當眾駁了麵子,此刻也有些下不來台。隻聽人群中有人小聲討論道:“這是誰啊,怎麽雪萱姐這麽怕他。”
另一個人回答道:“這是影首之一,鬼車。很厲害的,我們這些丫鬟在影衛眼中根本不算什麽,若是真論起來,雪萱姐也要聽她們的。”
應滄和鬼車的關係還不錯,立即出聲解圍道:“別生氣了,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應滄將耳墜被偷一事原原本本的將給了鬼車,沒有任何的偏頗之意。
“噢,原來是這樣。”鬼車一邊說,一邊看了林槿衣一眼,林槿衣回了她一個疑惑的神情。
隻見鬼車飛快的用唇語說道:“求我。”
林槿衣愣了一瞬,隨後便反應過來鬼車的意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說:“這人怎麽這麽多的惡趣味。”
鬼車見林槿衣沒有反應,雙手抖了抖衣擺,隨意說道:“原來就是這樣啊,怪沒意思的,那我走了。”
應滄點了點頭,心裏盼著把這尊大佛送走,然而鬼車剛一抬腳,那邊林槿衣突然說了話:“等一等,鬼,鬼車大人既然來都來了,不如為我們兩個小女子討一番公道。”
眾人嘩然,剛才鬼車折雪萱麵子的情景還曆曆在目,現在一個二等小丫鬟居然也敢來要求鬼車了,眾人皆用一副同情的目光看著林槿衣。而雪萱聽到林槿衣的請求,當下也是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嘲諷道:“你算是什麽東西,還敢來指使鬼車,真是不要命了。”
林槿衣無奈的撇撇嘴,心說這可都是鬼車自己要求的,是他想來湊熱鬧。不過林槿衣也隻是在心裏隨便吐槽一下,但實際上她還是明白鬼車這是為了幫自己的忙,至於目的,林槿衣不願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