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條約上的白紙黑字,廖宏建瞬間被氣的冒青煙,他知道眼前的合同肯定是被調換了的。
自己的團隊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嘴角揚起一抹勉強的笑容,廖宏建努力控製自己的怒氣,不要噴發出來。
“合約無所謂,現在那張支票不是還在我的手上嗎?隻要我敢在你們之前把它取現就可以了。”
“有幾個銀行朋友,我也是認識的。”
然而,秦念薇又一次笑著搖了搖頭,淡淡的開口說著。
“你怎麽就不仔細想想,就連合約都已經被我調包了,你身上的那個支票怎麽可能又是真的呢?”
一語點醒夢中人,廖宏建連忙從自己的公文包裏,翻出那張支票,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
沒過一會兒,廖宏建的臉色變得鐵青。
這哪裏是什麽銀行支票,這他媽是小孩子上課的兒童支票!
“噗噗噗!”
一口老血從廖宏建的嘴裏噴湧而出,他被氣得心梗疼,他用沙啞的聲音質問著廖寶玉。
“你可是我的女兒為什麽要幫著一個外人來整自己?難道我這麽多年對你的養育之恩就是個屁嗎?”
“對,沒錯,就是個屁!”
此刻的廖寶玉終於爆發了,從小到大長達十幾年的委屈,就在這一刻全部傾瀉了出來。
“你除了會給我兩個臭錢,你還會什麽?而且這錢還是我媽媽用命換來的本就不屬於你!”
“像你這樣功成名就之後,逼死發妻的人就不配擁有這麽多錢!”
廖宏建被說的啞口無言,他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女兒究竟為何如此憎恨自己。
但在利益麵前,廖宏建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他的嘴角揚起一抹虛偽的笑容開始,在廖寶玉麵前不停的解釋著。
“寶玉啊,你千萬不要誤會我了,當時我跟你媽媽是和平分手的,這件事情其實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