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行了簡單的清洗過後,秦念薇坐到了眾人的麵前,接受大家的詢問。
“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最先發問的是蘇誌軍,“那批貨到底還能不能拿得回來?”
“不能的話,我們豈不是要自掏腰包賠償損失給客戶。”
“最重要的其實不是那些損失,而是敵人究竟有什麽樣的手段。”
衛錦城在一旁默默的糾正著,他的臉上依舊染著一絲意味不明的潮紅,看來他的酒還沒有完全醒好。
暫時安撫好躁動的眾人,秦念薇將之前發生的事情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在場的眾人。
一時間,在座的現場氣氛頓時壓抑了起來。
最終還是廖寶玉打破了這個沉默。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不僅要賠償上一批被扣押貨的顧客的損失,接下來我們還要麵臨著隨時會被舉報的風險。”
“那我們接下來如果還有工作的話,豈不是要小心翼翼?”
“我們應該怎麽做呢?”
廖寶玉眉頭緊促,似乎在想著解決的辦法。
這是正常人的思維,但是秦念薇絕非常人。
在眾人詫異的注視之下,秦念薇緩緩搖了搖頭,她緩緩開口說著。
“不,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直接選擇停工。”
“一直到找出解決的法子為止。”
此話一出,蘇誌軍直接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整個人暴跳如雷。
“秦念薇,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嗎?”
“你說的這些情況是做物流行業都會遇到的問題,而且這也是製度的弊病。”
“如果照你這樣做,那其他人還幹不幹了?我們之前的損失隻會不停的擴大!”
“在我看來,還不如把那些所謂的自提點和私家的快遞給停掉,專專心心搞我們的運輸!”
“這樣既能賺錢也不用擔風險,多好啊!”
看著暴怒的蘇誌軍,衛錦城連忙擋在秦念薇的前麵,不讓他繼續靠近秦念薇,嘴裏還在勸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