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世如夢,她輾轉經曆兩世,卻頭一次聽到一個男人對她說這種話,心中無不焦慮,抬起頭,滿眼感激的看著蕭玉玦,眼兒彎彎。
“外人都說武城侯府家的丫頭野,就算我是被養在太後身邊長大的,但也多有微詞,說我驕橫無禮,粗俗放肆,但王爺卻護著這樣的我,小女深深感激。”
起身頭一次對著蕭玉玦發自內心的躬身施禮。
這一拜,卻讓蕭玉玦的新照顧你五味雜陳。
眼前的女子還是一樣的容貌,卻不再是他上輩子看到的那個在馬背上血染紅纓的女郎將;更不是那個一味癡纏著太子的傻姑娘。
她聰明,狡詐,處處工於心計,事事步步為營;他本該連本帶利的將上輩子的仇怨都算進去,一並將她更恨之入骨才對。
可為何,他卻感到心疼?為眼前這個姑娘的改變而心疼呢?
她不再是她,可他……終究還是他,那個眼中心中隻有那抹紅的他……
蕭玉玦看著就站在眼前始終沒得起身的姑娘,伸出手去,輕輕替她將散落的發絲掖到了耳後。
“蘇沫兒,本王並非輕薄與你,你要知道,本王隻是……心疼你。”
瞠目結舌的抬起頭,蘇沫兒張了張嘴,看著蕭玉玦那柔情的雙眸,心中微波**漾。
這一副分明郎情妾意的畫麵,卻終是被外麵的嘈雜聲音所驚動。
蘇沫兒連忙回身,就聽得院子裏有女子嬌斥的嗓音:“我可是太後送給王爺的人,也是由得你們這幫奴才阻撓的嗎?”
太後送給逍遙王的……人。
五個女子,逍遙王照單全收;她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
剛剛的悸動猶如白駒過隙一般轉眼即逝,蘇沫兒的臉色又寒峭起來,她抬起頭躊躇著終於將手中的藥瓶塞進蕭玉玦的掌心之中。
“王爺,今日之事多虧了王爺的搭救,沫兒沒齒難忘,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