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句話,文淵帝再也沉不住氣,他抬起頭朝著外麵高聲斷喝。
“太子,太子他人呢?叫他給我滾進來。”
瑟瑟發抖的到了如今也弄不明白自己手底下那三萬人究竟是發了什麽瘋,竟然會連夜消失在他的麵前。
實在不難以應對自如,隻能低垂著一張臉,好似那卑微的下人一般。
“兒臣參見父皇,給皇祖母……”
“夠了,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在這裏裝什麽至純至孝?朕且問你,你手裏的三萬精銳出京,又是怎麽回事?”
果然就是為了這件事,蕭雲恒屈膝跪倒在地:“父皇容秉,這件事兒臣實在是不知可謂,我也不知道那三萬精兵為何會連夜出城,是否叛變,兒臣,兒臣有待詳查。”
“蠢貨,你自己的兵,沒有得到你的允許就出了城,可你到現在還不知曉緣由?你如此荒唐,還怎麽叫朕心安理得的將國家大事交到你的手上?”
“父皇,是兒臣的錯,兒臣一定改,還請父皇允許兒臣將功贖罪。”
“好了,皇上,事已至此,現在已經不是確認太子是否是名合格的儲君這麽簡單的一件事了,如今,三萬人馬就這麽走了,咱們也該做做後續打算了。”
“母後的意思是說?”
“若真是那蘇沫兒帶兵出去,她勢必是要將她父兄迎回,到時候若那武城侯知曉皇上對他落井下石,難保他不會有反叛之心啊。”
薑果然還是老的辣,文淵帝經此提醒,這才反應過來,他急匆匆召集人馬,卻又不敢追隨蘇沫兒而去,整個人有些像熱鍋上的螞蟻,慌不擇路。
“父皇,兒臣願意帶兵前去追趕,倘若真的是蘇沫兒所為,兒臣定然會將她捉拿回來。”
“捉?你憑什麽?”文淵帝沒好氣的瞪了蕭雲恒一眼。
“父皇,她私自帶兵出城,這可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