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昨夜有驚無險的從逍遙王府折返回來之後,蘇沫兒就病了。
要說她一個連痛覺神經都沒有的人,哪兒會知道自己病了?
可偏偏,這無精打采病懨懨的模樣,總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麽給堵住的感覺,著實是不夠爽力。
此番有驚無險的從蕭雲恒那兒偷來的兵符雖然得以暫且救下的父親,但蘇沫兒知道,來日方長,隻怕文淵帝此刻的心中早已是越來越容不下他們蘇家了。
她本以為用自己這點兒小聰明,總算是能保全整個武城侯府,可如今腹背受敵的狀況,似乎隻有她嫁給逍遙王才能暫且保住蘇家,可……
她明白自己從來都不是個心胸寬大的女子,上輩子她咬緊牙關眼睜睜看著蕭雲恒與楚雲柔卿卿我我已經讓她搓碎了口中牙;更何況蕭玉玦可是個浪**子,他府上的女人都能繞南大街一圈兒了。
嫁,不嫁?喜歡,不喜歡?
出神之間,卻不知手上那隻早上才被春檀送進門的牡丹花早已被她揪得光禿禿一片。
思索間,門外走進來的嬤嬤笑容滿麵,一眼看到蘇沫兒窩在床榻上那張孱弱的嬌軀,一時間還真是有些心疼了。
“郡主,你這次可算是有驚無險的拾回了一條命,不然你讓太後娘娘與老奴可是要痛徹心扉了。”
雖然知道宋嬤嬤一向都忠於太後,但不管怎麽說,自己這些年在她身上打點的也不算少了,她有點兒良心也會真心疼愛自己的。
想到這裏,蘇沫兒病嬌嬌的未語淚千行:“嬤嬤,沫兒知錯了,沫兒知道現在老祖宗一定恨死沫兒了。”
心中一驚,這小丫頭怎麽會突然說了這種話?難道說是她已經從太後的態度裏麵看出一些朝廷對待他們蘇家的端倪來了?
宋嬤嬤秉持著一張平靜的麵孔,走上前來,抓住了蘇沫兒的手:“瞧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