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就這麽一個恰到好處的打岔,似乎一下將轉移了太後的注意力,剛剛想出來的點子還沒能付諸行動,就已經急著為自己今日的行頭打點去了。
蘇沫兒緊隨其後,路過蕭玉玦的身側,愛嬌的瞟了他一眼,就看到那雙星眸底部流出一絲絲的邪佞之氣,不覺嘀咕道:“老狐狸。”
嘴角微微上揚,因為她的讚美,有些得意忘形。
來到浣溪局,匍匐在地上一大群的宮人,太後陰沉著一張臉:“哀家即便是平日不出那鳳儀宮,但也總是皇帝的母親,你們竟然該如此怠慢?當真是以為哀家老得不中用了嗎?”
“太後娘娘息怒,此事,此事都是奴婢們的錯。”
“你們一句錯了,就能彌補了嗎?不是早已通知了你們,怎麽還會出現這種事?”
宋嬤嬤替太後開了口,那浣溪局的掌宮女官瑟瑟發抖:“昨天夜裏查看的時候,還是完好如初,可就在剛剛奴婢們想要請出來的時候,就發現海東珠不亮了。”
“昨兒個還好好的?那你們好好想想,都有誰接近過哀家的九轉鳳冠?”
“這……不曾有人……”
“不曾?再好好想想,若是沒人接近,海東珠怎麽會不亮了?”宋嬤嬤刨根問底。
終於,人群裏麵一個下等的小宮女訝異的出了聲:“奴婢想起來了,剛剛坤寧宮來人,取走了皇後娘娘的衣衫,還不讓咱們跟著來著。”
皇後?那個女人……
太後陰沉的眼角,抬起頭看著那碩大的海東珠黯淡無光,轉而甩著袍袖:“那個賤人,好大的膽子,她竟然想要獨占鼇頭?想要將哀家比下去?”
“娘娘,雖說這九轉鳳冠不能戴了,但是沫兒瞧著,旁邊那頂雙魚納福的簪花鏤空鳳冠也很好看呢!”
順著蘇沫兒的視線,看到一件似乎保存了許久的鳳冠,太後眨了幾下眼睛:“這鳳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