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吃的,蕭雲清雙眼放光。
也許在文淵帝的眾多皇子之中,眼前這位是唯一一位過於單純的品性純良的孩子。
他歡脫的像個孩子一般,轉眼就蹦跳著朝著穆華亭而去。
“怎麽還沒出宮?”
身子依靠在廊柱下,折扇擋著半張臉。
柱子的陰影後麵,是另一個嬌小的身軀,她慢聲細語:“你怎麽會想到要讓王玉蓮嫁給秦無眠?”
“有趣,你不覺得嗎?想想,老丈人管女婿叫表哥;而女婿又管老丈人叫表妹夫……多精妙的安排啊,這普天之下,除了本王,還能有人想出此等奇思妙想的辦法來嗎?”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他老人家的壞心腸?
蘇沫兒輕笑著搖了搖頭。
蕭玉玦順手將一樣東西透過袖口傳到了身後:“這個給你,也許會讓你玩得樂不思蜀呢!”
什麽東西?蘇沫兒攤開手,轉眼驚愕的轉身,但蕭玉玦卻早已離去,隻留下一道瀟灑的背影讓蘇沫兒咯咯亂笑:“你這樣,就不怕把我寵壞了?”
折扇在風中搖晃了幾下:“自己選的,跪著也得寵下去不是?”
有些感動,平日雖說她與蕭玉玦沒少鬥嘴,但是他卻從來沒有真正的傷害過自己,反而每次在她有事的時候,都是竭盡所能的幫助裏也許她對蕭玉玦動心,不是偶然發生的事情,這隻不過是一個必然的結果而已。
轉眼,蘇家人都頂著泡泡眼各回各屋,各找各媽的去睡覺了。
天剛大亮,府門外一陣激烈的敲打門扉的聲響,福伯開了門之後,沒有去找任何人,卻隻身跑來了蘇沫兒的院子外麵。
“二小姐,您起了嗎?二小姐,該起了,老奴有事稟告。”
房門被人從裏麵拉開,負責守夜的秋葉大大咧咧的打著嗬欠:“福伯,天還沒亮呢,這雞都沒叫呢,您是想要咱們小姐早起的鳥兒有蟲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