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卻好似沒聽見一般驕縱的轉身,背對著眾人:“腳長在我身上,我要去哪兒,難不成還要告訴你們?”
“公主,屬下隻是……”
“我不過才剛回到燕京,他就不打算讓我消停了嗎?回去告訴他,別來煩我。”
看得出來女人的身份很是尊貴,不然就連皇帝的親軍龍禦軍見到她都要下跪?
那幾個人似有難處,低聲說道:“公主,請不要為難屬下。”
倏而轉身,寬大的袍袖就這麽甩在他們的臉上,女人恣意妄為的笑臉:“若本宮就偏要為難你們,又如何?”
……這……
看著那幾人跪在冰冷的地上,蘇沫兒忽而起了惻隱之心,伸出手輕輕扯住女子黑色卻繡滿了金絲鳳凰的衣袖:“漂亮姐姐,外麵這麽冷,若是凍壞了身子得不償失,你要不要跟我們一道進去暖和暖和?我還聽說這靜安寺的齋菜可好吃了呢!”
快要適逢三十的年紀,卻被一個十幾歲的丫頭叫做姐姐,女人一時間竟還有些心花怒放。
她挑眉看了看蘇沫兒,眼角的一顆小小的朱砂痣冷漠中帶著嘲諷,讓人默默發呆。
她……長得可真好看,而且,就這般嘲諷的嘴臉,像是與蕭玉玦有那麽幾分相似。
不知是自己今日第幾次想到那個人,蘇沫兒連忙轉移注意力,討好的眨了眨眼:“大冷天吃熱氣騰騰的齋菜,那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幸福?本宮這人生,還能有什麽幸福可言?”
冷漠的抽回了袖子,但卻並沒有離去,隻是踩著蓮花碎步,比蘇沫兒一幹人等更快的走在了前麵。
半途,她轉身,看著還愣在原地的蘇家姐妹,冷斥道:“怎麽?不是要請本宮吃齋菜嗎?怎麽還站在那裏,是想要凍死本宮?”
出爾反爾,讓人摸不著頭腦,但蘇沫兒卻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不過就是麵冷心熱,她不像是什麽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