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叔,什麽事兒這麽熱鬧?”口水已經將書本都浸透的十皇子夏雲清揉著惺忪睡顏抬起頭。
平日裏被逼著搖頭擺尾的諸位兄弟現在早已不知去向,獨留下他那位一臉高深莫測的十四叔背手附在身後。
“十四叔,到底出了什麽事兒?”
順著視線眺望,牆頭上一個個跟跳馬猴子朝著隔壁張望的背影還有在原地氣得跳腳的太傅,讓蕭雲清更加困惑。
“哼,蠢貨,還想要跟王瑤嬅比試才學?難道不知道她是皇後的娘家侄女,才學早已遠超宗學裏的其他女子了嗎?”
“十四叔,你在說誰?”好奇的追問著,卻終於有人不耐煩的在牆頭轉身。
“老十,你嘮叨個什麽沒完沒了?眼下宗學那邊的翁鍾響了,聽說是武城侯府家那位二小姐要挑戰扶搖郡主呢!嘁嘁,自不量力,不就是土匪的女兒嗎?”
不知為何,蕭玉玦似乎很不願意聽到這句話,他陰冷的視線,走出教室足下勾起一顆石子朝著牆頭之人飛出。
啊的一聲大叫,身體重重的從牆頭跌落,馬上就有人搶了他的位置。
六皇子蕭雲奇怒目而視,卻在抬頭看到一雙冰冷的丹鳳桃花眼蔑視俯瞰自己的瞬間,認慫的瑟縮了幾下肩膀:“十,十四皇叔!”
“有教無類的道理都不懂?難怪太後會罰你抄書,你難道是覺得抄的還不夠?”
蕭雲奇慌忙搖搖頭:“沒,十四皇叔,是我錯了,可,可你也想啊,像蘇沫兒那種丫頭,怎麽可能跟扶搖郡主相提並論呢?”
話音未落,牆頭上一陣雷鳴般的掌聲,蕭玉玦陰沉的抬起頭,身後的蕭雲清早已一躍而上。
“誰說的?誰說的?十四叔,第一場比試小丫頭勝了啊!”
怎麽可能?蘇沫兒那丫頭他一直記得才學平平,倒是功夫了得,怎麽今天倒把扶搖郡主給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