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上輩子她蘇沫兒還會被這種花言巧語若迷惑,可如今……
蘇沫兒低垂著視線,並不走心的斂眸低語:“多謝太子殿下的關心,但我相信堂哥的為人,所謂清者自清,這件事就不勞煩太子殿下了。”
這個丫頭怎麽三番四次就是不知好歹?難道說他表達的還不夠明顯嗎?
外麵的女子哪一個不是將他奉若朝霞神明般舉目膜拜著,卻偏偏這個丫頭如此不知可謂。
有些惱火的拂袖起身,蕭雲恒睨眸看著榻上清瘦的蘇沫兒,轉身而去。
逍遙王府之中,仍舊裹著毯子在**瑟瑟發抖的男子咬牙切齒,卻突然一股涼風吹進來,讓他渾身不由自主的又是一陣輕顫。
“我不是說過了嗎?沒有本王的允許,不準有人開門,難道還嫌本王病得不夠重啊?”
無奈歎息的府上大夫是怎麽都弄不明白,按照逍遙王的脈象,他根本就沒病……
可眼下瞧著他傷風病的藥方子抓了一大把了;難不成是逍遙王的腦袋出了什麽問題?
“十四叔,不好了,不好了呀,是我,是我啊!”
看著一下就撲倒在麵前的小子,蕭玉玦又將被子鎖緊了一些,陰鷙的眉眼:“我早該想到,能在我府上如此沒大沒小的人,除了你十皇子,不做他想。”
“額……皇叔,你,你這是誇我還是在損我?”蕭雲清尷尬了一陣子,卻飛快的想起今日前來的目的。
“十四叔,我今天來要跟你說的不是這件事,現在朝堂上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的事兒,你難道都沒聽說?”
聽說?拜蘇沫兒那死丫頭所賜,他已經裹著棉被在**躺了好幾天了,真不知道這該死的感覺轉移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眼見著蕭玉玦那雙好像要把人生吞活剝的眼神,蕭雲清實在是沒膽子追問,他尷尬的笑了幾聲,隻能將剛剛的疑問句變成了自問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