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然倒地的高大身軀,俊美的麵龐在最終在殘留著嘴角的猙獰。
一向有些膽小的夏荷手一抖,淚眼婆娑:“小姐,咱們把逍遙王迷翻了做什麽?要是他醒過來怪罪下來該如何是好?”
女娃從椅子上跳下,走到蕭玉玦的身前用腳尖踢了幾下,嘴角凜冽哼笑:“這裏又沒有外人,誰會知道是咱們下的藥?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大理寺那邊的案子也已經結束,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就說他高燒昏迷,搪塞過去就好了。”
“小姐,你是為了阻止逍遙王去大理寺?”
“是,也不是,估摸著就他這種吊兒郎當的王爺,大概也沒興趣去經管朝堂上那些事情,隻是……若是此時他在這裏發現了什麽端倪,又多嘴多舌的進宮告知皇帝,那咱們豈不是要前功盡棄?”
“這不行,咱們決不能讓他進宮。”
冬霜一邊叫著,突然轉身朝著院子裏衝了出去。
一眨眼的功夫,一根草麻繩在她手上被抻得噔噔直響:“小姐,要不咱們現在就把他綁起來?”
嘴角抽搐了一下,蘇沫兒有些心虛的擺擺手:“我看……還是不要了,免得他醒過來坐實了咱們心懷不軌的罪證;反正,等他醒過來,咱們就異口同聲說他是病倒了,在咱們這裏休養生息就好。”
對於蘇沫兒的這句話,幾個丫頭卻做足了準備,將蕭玉玦關在房中,有人專門待在門外把手……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清晨,按照時間,今天就是大理寺正堂審判蘇浩慨的日子。
早早的衙門就被圍得水泄不通,畢竟這通敵叛國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盡管蘇家人清者自清,但對於蘇浩慨的擔心,卻仍舊盤繞在心間。
忽而門外傳來一聲吆喝:“武城侯府二小姐到!”
沫兒?蘇明甫本就憂心忡忡的眉頭,並沒有因為這句話有所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