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口氣,武城侯又緊蹙著眉頭:“可是沫兒,畢竟是你母親的娘家人,日後見麵,少要過分苛責,明白嗎?”
蘇沫兒表麵上映襯著,心中卻另有一番打算。
蘇明晨也已經緩緩起身:“不管怎麽說,今日那個兵部尚書沒有出現,也算是謝天謝地。”
謝天謝地?四個丫鬟聞聽此言,都憋著一肚子的笑,實在是不敢把實話說出來。
一場浩劫轉眼煙消雲散,蘇家人可謂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卻唯獨蘇沫兒仍舊沒有一絲雀躍的表情。
“小姐,如今大少爺平安回來了,你怎麽好像一點兒也不高興呢?”
春檀一邊替蘇沫兒打理著發絲,一邊稀奇的追問著。
沫兒盯著鏡中的自己,冷冷的分析道:“你以為這次兵部尚書袁峰如此來勢洶洶,依仗的是什麽?大家都以為事情過去了,結束了,卻不過是咱們武城侯府更進一步成了那位的眼中釘而已。”
“那位是哪位啊?”秋葉大大咧咧的問著,可回答她的除了蘇沫兒的歎息,再沒有其他。
揉著鬢角腦袋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的抬不起頭,太陽穴隱隱作痛的同時,蕭玉玦氣得將眼前的棋盤打亂。
對麵正一籌莫展的蕭雲清卻落得個興高采烈。
“十四叔,這可不是我耍賴,是你自己亂了棋局,那這局可就算我贏了。”
“蠢蛋,一場棋局的輸贏又能如何?”
“是不重要,但是我從來就沒贏過你啊!”苦哈哈的表情,還在因為自己好不容易獲得了一場勝利而沾沾自喜。
“不過,十四叔,你聽說沒有?皇祖母那兒養得那個小嬌嬌現在可是出了名呢!她連大理寺的正堂都給掀了,聽說啪啪打臉好不痛快,我要是當時在場就好了……這都怪你,你當時跑哪兒去了?害得我沒有熱鬧可看。”
說起這件事,對麵的蕭玉玦臉上的肌肉更加緊繃,他亂跳了幾下,陰沉的開口:“我去哪兒了?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問題,這是一個需要深深探究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