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慌失措的表情,蘇覃兒眼含淚光不停搖頭。
“沒有,不是,沫兒,這帕子什麽時候丟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我真的沒有做出有辱門風的事情。”
“什麽有辱門風?本宮與你私交甚篤,你該感到自豪的。”
似乎因為蘇覃兒這個女人一點兒情麵也不給他,讓蕭雲奇隱隱的覺得丟了顏麵。
可蘇沫兒自然知曉事情的經過,這不過就是一個賤婢做出來的勾當,雖說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改變……
眼神環顧四周,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讓其他人看著,還以為是蘇沫兒也被這件事驚著了,不知該如何處置。
“十四叔,小丫頭畢竟還是個小丫頭,你看這件事,怕是已經嚇著她了。”
嚇?他可不這麽以為,起碼他此時並沒有產生心懷意亂的感覺,甚至是……他在此處清楚的看到了蘇沫兒那丫頭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氣?
嗬,年紀小小就想要殺人了?他倒要看看蘇沫兒還有沒有前些日子的好運氣了。
靜觀其變的盯著好不容易才消散熱度的掌心,他越來越覺得,能時刻掌控那丫頭的痛覺神經,其實對他來說,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目光終於落在角落之中,即便是如今早已易主,但那女子小小年紀便已經初見端倪的狐媚表情還是將她顯得與這些貴氣十足的女子格格不入。
賤婢……果然永遠都隻配做一個賤婢。
蘇沫兒想著,將帕子用手指挑起,輕描淡寫的說道:“六皇子,你剛剛說著帕子是我姐姐親手交給你的?”
頤指氣使的得意嘴臉,蕭雲奇環顧四周,威風凜凜的抖擻了一下衣衫:“當然是她親手給本宮的。”
“可……不知是在何時何地?宗學與太學可是足有一牆之隔,涇渭分明,她何時給你的?怎麽給你的?”
臉色有些微微變動,蕭雲奇嚅囁了幾下嘴角:“就,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