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恒顯得很會憐香惜玉,急忙從自己的座位上起身:“郡主這是怎麽了?”
蘇沫兒顯得格外灰頭土臉,卻又避重就輕的說道:“沒事,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可越是這樣的息事寧人的表情,往往其後麵就隱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霸淩事件。
對於這一個矯揉造作的辦法,蘇沫兒前輩子可是已經從楚雲柔那裏習得了十成十。
她微微一笑,閃躲開太子的手臂,又滿是抱歉的坐在了大廳正中央:“好在古琴還在,沫兒的手也還未受傷,那就在這裏給大家獻醜一曲了。”
“十四叔,看小丫頭那樣子,肯定又被王瑤嬅她們欺負了吧,這次你怎麽沒激動?我記得以前隻要是小丫頭有個頭疼腦熱,你都急上房了。”
嘴角抽搐,對於蕭雲清這般不識時務的吐糟,蕭玉玦隻能端起酒杯:“誰說本王關心她了?本王就是怕疼。”
“還是了,皇叔你不就是因為心疼才會關心則亂嗎?那這次……你怎麽沒有任何表示?”
這小子腦袋裏麵除了八卦,難道就沒有其他該關心的事情了嗎?
他關心則亂?他會關心蘇沫兒那丫頭?別開玩笑了……況且,這丫頭受傷?
垂眸掃了一下自己活動自如的腳踝:崴腳了?也隻有這幫傻子才會相信她是被人攻擊傷了腳,明明就是完好如初,根本連丁點兒的事情都沒有。
怔怔的琴弦撥動人心,卻也在這空曠之中顯得有些惱人。
蘇沫兒那時重時輕的琴聲悠揚,一陣陣傳揚出去,終於驚擾了某些人,隨後便是一陣陣的慘叫此起彼伏。
正閉眼享受著蘇沫兒難得給他帶來的青睞,卻忽而被慘叫聲驚得頭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蕭雲恒簌簌的睜開了眼,很快眼底就凝聚了暴風驟雨之勢。
他猛然扭頭,朝著身後大喝一聲:“怎麽回事兒?難道這就是你們六皇子府的待客之道?驚擾了貴客的閑情雅致,你們誰吃罪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