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朝堂上可謂是暗流湧動,每個人都懷揣著一份不言而喻的事情,卻終究是誰也不敢貿然開頭。
蘇明甫悄悄的抬起頭看向站在文官最前沿的於相國,最終選擇還是要自行出頭,替女兒討還公道。
“皇上,臣有一件家事,本不該在朝堂上與皇上開口,可想來想去,皇家無小事,故而這才膽大開口。”
蘇明甫的話起了連帶作用,一直等著這個機會的於相國也跟著搬安出位,起手躬身:“皇上,正巧老臣也有本上奏。”
文淵皇帝探究的眼神,在麵對蘇明甫的時候,永遠都是笑容滿麵。
“愛卿這是做什麽,什麽家事需要朕幫忙?但說無妨。”
深吸了一口氣,蘇明甫一躬到底:“皇上,臣,想要將六皇子與長女蘇覃兒的婚事……就此作罷,請皇上收回成命。”
變臉的速度堪稱絕對,文淵皇帝半晌無語,隨後卻陰陽怪氣的說道:“為何?難道是蘇愛卿覺得朕的兒子配不上你的女兒?”
“臣不敢,六皇子乃人中龍鳳,是皇上的愛子,怎能說配不上臣的那粗鄙的女兒呢?”
“既然如此,愛卿為何還要朕收回成命?你難道不知道金口玉言,朕的話就是天命,就是聖旨嗎?你難道是想要抗旨不遵?”
翻身跪倒在地,一點兒執掌百萬雄師的守帥的架子也沒有,蘇明甫一頭磕在地上。
“皇上,實在是臣的女兒配不上六皇子,更何況,臣身下隻有這兩個女兒,從不需要她們大富大貴,隻是想要一個能夠讓她們單純舒心的環境活下去就好。”
“所以,你是說朕的六皇子不能讓她過這樣的日子?”
蘇明甫沉悶了許久,輕聲說道:“皇上,雖有你替六皇子賜婚與我那蒲柳之姿的女兒,可眼下,國舅府的掌上明珠與相國府的小姐同樣都是六殿下的心頭之人,臣以為,既然二位小姐已經與六殿下有了山盟海誓,那臣的女兒,也就不湊這個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