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何為禍從天降?
才剛剛躺在榻上休養生息的逍遙王卻突然又感到臉頰上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擰眉不悅的翻身坐起,他命人取來了銅鏡照著自己的臉頰。
“我說十四叔,剛剛太醫說了,你沒什麽大……十四叔,你可真自戀,剛回來就照鏡子。”
蕭雲清譏笑著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瞬間卻換來蕭玉玦陰沉的臉色。
“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反正你這張臉在雲錚是坐第一把交椅的,多看看也沒什麽不好。”
這傻子懂什麽?
蕭玉玦又試探性的輕觸了幾下臉頰,顯然他這張俊臉上可是一點兒傷痕也沒有……
到底怎麽回事兒?從下午渾身酸痛,到現在莫名其妙就臉頰像是被人抽了一耳光般的刺痛,難道說他真的是撞邪了?
思索間,外麵低垂著頭走進來一人,看到逍遙王正在照鏡子,臉上的笑容都變得異常尷尬起來。
“老奴參見逍遙王。”
收回了心神,一眼看到隆福公公,蕭玉玦將鏡子丟在一旁:“有事?”
討好的笑容始終揮之不去,隆福又靠近了幾步:“回王爺,皇上說了,再過十天就是禦馬節了,您身子骨沒事吧?今年的馬球還能參加嗎?”
“怎麽?你是覺得本王不能參加了?”
隆福抬起頭,慌張的搖了搖頭:“這是哪兒的話,咱們王爺那可是雲錚第一球手,有你在,誰與爭鋒啊!可就是,皇上剛剛聽說您近來身子不舒服,讓奴才來關心一下。”
“無礙,不過就是被野驢踹了一腳,過不了幾日就能好了。”
“驢?什麽時候皇宮內院竟然也養驢了?等會兒奴才回去,一定好好教訓後宮那群狗東西……”
忍不住嗤嗤笑出了聲,引得隆福公公探頭看過來,蕭雲清慌忙捂住嘴巴擺擺手:“沒事,公公,你就權當我聽了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