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插進馬車板子裏麵的匕首,瞬間就讓整個車廂分裂開來,這也足以證明,若是真用這把刀削一下腦袋,可想而知……
蘇沫兒,猙獰的眉眼,震懾了在場所有的人。
一股腦的腥臊的氣味從她身後蔓延開來。
活生生一個三十好幾的糙麵大漢,硬是被一個女嬌嬌嚇得尿了褲子。
“說,人到底在哪兒?”
“就,就一直在柴房關著,可剛剛去的時候卻發現……她,她就莫名其妙的不見了。”
怎麽會這個樣子?蘇覃兒究竟去了哪兒?
心亂如麻的同時,忽而耳邊輕風乍響,蘇沫兒來不及反應,已經被人抱著淩空而起。
又是這張該死的麵孔,他為何總要無時無刻都出現在自己的世界中?為何每次都要打斷她的行動?
蘇沫兒看著蕭玉玦帶著自己飛上了天空,又安穩的落在搭建起來的二樓木梯上麵。
“你來做什麽?”
“防止你作死。”輕蔑的話語,仍舊是一貫的看她不順眼的表情。
蘇沫兒拍打著他寬厚的肩膀:“放我下來,我要去找我大姐。”
“沒聽見他們剛剛說什麽了嗎?人都已經不在這裏了,還找什麽?”
“你怎麽知道他們說的不是謊話?”
努努嘴,蕭玉玦冷笑著看向遠方:“蠢貨,難道還看不出來此時已經有人開始攻打山寨了嗎?”
不,這不可能,阿爹明知她跟大姐就在山上,怎麽可能會做這種冒險的事情?
似乎看出了她心中的困惑,蕭玉玦用手指扳著她的下頜逼著她麵向下方已經被亂箭射成了刺蝟的山寨:“你覺得這是你爹的手筆?他再狠,也知道虎毒不食子的道理。”
“那究竟是誰?是誰要做這種事?”
“是誰?當然是幫著這幫土匪綁架你姐姐的幕後黑手了。”
“你說什麽?”
“你覺得你姐姐就這麽湊巧,剛剛從六皇子的手底下逃出來,就又遇上了土匪?瞎貓碰死耗子也不會有這種幾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