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一張該死的懵懂無知的麵孔,卻騙得他生不如死。
蕭玉玦疼得幾乎是想要撞牆;若不是他頭上還有個蹭明瓦亮的逍遙王的名號,此時他真的不介意在原地打滾。
怎麽會這麽疼?他出生到現在都沒這麽疼過;就連上輩子被蘇沫兒拖累,也不過就是最後困在籠子裏被餓死;也不曾經曆過這一切……
喘著粗氣,他一把壓住蘇沫兒的肩膀:“告訴我,為什麽會這麽疼?怎麽會這麽疼?”
“王,王爺,你到底是哪兒疼啊?”
此時的蕭玉玦那張毫無血色的麵孔並不像是在開玩笑;可縱觀他這位身份高貴的逍遙王全身,可是連根毫毛都沒傷到行不行?
皇室之人多矯情,這似乎是蘇沫兒此時唯一能給蕭玉玦下的定論了。
突然小腹一陣抽搐,蕭玉玦險些疼得翻白眼口吐白沫。
可他卻仍舊堅持著自己雙手緊緊的扣住蘇沫兒的肩膀,硬是將她推倒在地。
居高臨下的這雙眸子總是會讓人無端的緊張到難以呼吸。
蘇沫兒眨了幾下眼睛,努力揚起嘴角的輕笑:“王爺……”
“你,躺下,不準動。”
蕭玉玦抵著舌尖冷硬開口,身子像是脫水一般,立即又靠在懸崖峭壁上不停的喘息著。
看到這裏,蘇沫兒不屑一顧的撇撇嘴,翻身坐起,一把將蕭玉玦的身子撂倒在地上。
“你幹什麽?”冒火的鳳眸使得眼角的淚痣也跟著閃爍著冷硬的光芒,卻是平添了一份魅色。
尤其是他現在說起話來有氣無力卻又非要佯裝咬牙切齒的模樣,真真是有點兒莫名的可愛。
“王爺既然如此不舒服,還是躺下來休息一下吧,我去四周看看有沒有可以驅寒保暖的東西。”
如此熟練的動作與老城的語調,反而讓人有種應接不暇的感覺,似乎很難想象她隻有十二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