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想要知道事情的始末緣由,但房門外卻已經傳來一聲輕輕的咳嗽:“沫兒,起了嗎?”
對於這個總是在午夜夢回之間讓自己處於噩夢之中的嗓音,蘇沫兒深惡痛絕。
她朝著外麵一使眼色,轉而再次靠在床頭,將幔帳規規矩矩的落了下來。
就算是沒有得到回答,但以蕭雲恒太子的身份,他最終還是得以進駐房中。
微風一陣,幔帳後麵那雪白的衣袖襯托著單薄的身影,讓人有些心疼。
蕭雲恒不請自來的坐在蘇沫兒的對麵,眼神真切的似乎想要透過幔帳看一眼裏麵的佳人。
“沫兒,我昨夜才知曉你竟然被一個狗奴才給欺負了,所以本宮就替你出了氣。”
沉默不語,讓蕭雲恒有些緊張,誤會佳人這是在埋怨自己。
急忙又將身子前傾了幾下,蕭雲恒真切的說道:“昨夜都是我母後聽了那狗奴才的挑撥,沫兒你千萬不要生氣,母後她隻是對本宮太過關心。”
仍舊沒有丁點兒動靜,讓蕭雲恒的心七上八下。
他竟不知有一天,自己會對一個女孩子的想法如此的緊張,更不知因為聽不到她的聲音,會讓自己如此心慌。
一直不見有人回話,他猛然起身,竟想要挑開幔帳看個究竟。
可一條手臂擋在他的眼前,隨即又當著他的麵兒冷冷地將幔帳放了下來。
春檀從旁開口:“太子殿下,我家主兒現在不方便說話,你也知道她傷的地方……”
似乎這才驚醒過來,蕭雲恒怒目而視:“那個該死的奴才,孤王昨夜就該將他千刀萬剮了。”
自顧自的向蘇沫兒傾訴衷腸,蕭雲恒不知說了自己多少好話,卻突然話鋒一轉,似是語帶憐惜的說道:“沫兒,我知道武城侯狀告孤王的事你並不知曉,不知者無罪,孤王絕不會將錯怪到難道頭上;可武城侯怎能不分青紅皂白就誣陷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