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不會是個平安夜,此刻的坤寧宮中卻是淚水聯合著歎息交織在一起。
“皇後娘娘,再怎麽說瑤嬅也是你看著長大的,若不是他昌邑王對瑤嬅做出那種事,瑤嬅該是在你身邊伺候的才對啊。”
皇後平鋪的一張臉沒有任何波動,即便是麵前的就是她的親嫂嫂在默默垂淚,除了煩躁,她似乎心中並沒有半點兒感同身受的意思。
“當初若不是她自行招惹了昌邑王,也不會自毀前程,現在知道來求本宮了?晚了!”
“不能啊,皇後娘娘,你可千萬不能不管咱們瑤嬅,我聽說自打那賤女人身上的骨肉掉了之後,昌邑王對咱們瑤嬅是非打即罵,如今竟連咱們王家人都不放在眼中,都不準許國舅府的人去探望,你說……”
“夠了,說這麽多都是婦人之仁,真是頭發長見識短。”本來在原地踱步的男子忽而一聲爆嗬,將那一直哭哭啼啼的女人嚇了一跳,隻得用帕子堵住嘴巴,默默垂淚。
一張好看的皮相,即便是現在已經上了年紀,卻仍舊能看出他與皇後那幾分相似的眉眼,可見他年輕的時候也算得上是一個美男子。
他眉頭深鎖,一拍桌案:“妹妹,現在就算說的不是咱們國舅府的私事,難道你就不想想正事嗎?”
皇後這一晚上已經被他們夫妻弄得十分厭煩,手中喝著參湯,臉上一股寡淡的神情:“大哥,不是本宮不幫你們,而是……瑤嬅現在已經嫁了人,你讓我這個做姑姑的用什麽口吻去管這件事?難道不知女子出嫁從夫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王國舅心中急躁,心知皇後並不想要插手此事,也索性把話說開。
“妹妹糊塗,你自己好好想想,昌邑王私設府庫,那是何等的大罪?你以為將他定了罪,也就讓太子脫了幹係?可你怎麽不想想?都說娘舅親,打斷骨頭連著筋;此時昌邑王府覆滅是小,可若是讓瑤嬅頂著昌邑王妃的頭銜一起在昌邑王府受罰,最終會禍延皇後的聲譽,畢竟我王家與昌邑王府可是姻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