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你別理這臭小子。這狗脾氣,倒是跟他二叔年輕的時候相似。”老爺子趴在**反而是最先聽不慣。
這混賬,他平常怎麽跟他說的?對待小姑娘都不溫柔,他往後就打算一輩子孤寡了是吧?
沈靈時輕笑著應道:“爺爺放心,棠棠不會和行司哥哥計較的。您也別生氣,我還有幾個穴位沒紮,得再委屈您一會兒了。”
“沒事兒,你盡管放手去紮就行了,不疼不癢的,多趴一會兒怎麽了?”老爺子樂嗬一笑,半點不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半個時辰後,沈靈時這才出了老爺子的房間。趴了半天的老爺子雖然嘴硬,但身體確實累了,在傭人的服侍下沉沉睡去。
客廳裏,言睿言行司叔侄倆相對而坐,就連板著臉的弧度都出奇的相似。
沈靈時嘴角揚起一抹笑,快速走到言行司的身邊坐下,動作自然的挽上他的胳膊,甜甜道:“爺爺這會兒已經睡下了,行司哥哥別擔心!”
“我不擔心。你先把手拿開。”言行司眉尾微動,出口的話帶著些許嫌惡。
哪怕他已經盡可能壓製。可這女人未免太不知好歹!就算她從小在鄉下長大,不懂距離感,可也該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吧?
“我不嘛!行司哥哥是不是討厭我?”沈靈時拉著他胳膊的手微僵,幾個眨眼的功夫,眼睛便紅了一圈。
再配上小姑娘軟糯委屈的聲音,讓人怎麽聽,都不忍心說出討厭這兩個字來。
言行司眉心狂跳,索性別過眼去不再看她。至於胳膊上的手,他就權當是牽了隻寵物吧。
沙發對麵,言睿一臉怪異的看著對麵‘舉止親密’的兩人,嘖嘖稱奇道:“行司,現在能降得住你的人,可沒幾個啊!”
“二叔!”言行司有些懊惱。
別人不知道自家二叔什麽脾氣,他還能不知道他這人最是看熱鬧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