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習慣,倒是讓我想到一個人。”言行司黑眸間滿是深沉,開口一句話差點兒嚇得沈靈時從病**摔下來。
一個人?說的誰?該不會是她吧?
沈靈時連忙分開兩隻手,幹幹一笑解釋道:“我是覺得指頭有點兒癢,所以才……”
“燙傷肯定癢,身上傷都還沒好還逞強要去學校?”言行司皺著眉頭說著嫌棄的話,可手中卻像是變戲法一般拿出了一管藥膏來。
沈靈時一眼認出這是治療燙傷的藥,小心翼翼反問道:“你剛剛出去是找醫生拿藥?”
“不然呢?”言行司沒抬頭看他,而是動作強勢的拉著她受傷那隻手的手腕道:“手指伸開,你這樣我怎麽上藥?”
“上藥?我怎麽覺得你是想拆了我……”沈靈時努了努嘴,小聲嘟囔。
這架勢,知道的是幫她上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跟她有什麽深仇大恨,想用著藥膏毒死她。
“你嘟囔什麽?”言行司擠出一點藥膏,動作輕柔的塗抹在沈靈時的手指上,好奇問著。
他的注意力都在手指上,剛剛根本就沒抬頭,隻聽到了沈靈時蚊子遠飛一般的聲音。
這分貝,估計的找專業的檢測儀器才能分析出究竟說了什麽。
“啊,好疼!”沈靈時眼珠微微轉動,隨即開始喊疼。
剛剛她說的那可不是好話,要真重複一遍,言行司非得掐死她不可。
“這麽疼嗎?我去找醫生過來看看。”言行司的手顫了一顫,抬頭看向一臉忍耐的沈靈時,不敢再動作。
看來還是他動作太粗魯了,這才弄疼了她。
沈靈時對上言行司滿是擔心的雙眼,硬是沒敢點頭,而是小聲道:“有一點點,還好。”
言行司緊繃的臉色鬆緩了不少:“那就好,要是不舒服就說。”
聲音雖然不算溫柔,但這態度,比起前些日子好太多了行吧。要不是怕表現的太明顯,沈靈時都得感動的當場哭出來。